患者自述 |“手术风险巨大、也不能再放疗!”脑膜瘤复发却求医无门,她该怎么办?
发布时间:2026-03-05 11:56:20 | 阅读:次| 关键词:患者自述 |“手术风险巨大、也不能再放疗!”脑膜瘤复发却求医无门,她该怎么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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脑膜瘤常被称为“惰性”肿瘤,被认为无需急于治疗。然而,这一被视为“良性”的肿瘤,却困扰了我长达二十三年。
尽管经历了一次开颅手术与两次伽马刀治疗,肿瘤依然复发。
现年六十一岁的我,辗转多地求医,所获结论却惊人一致:手术风险过高无法实施;伽马刀治疗亦不可行,原因在于“已接受过两次治疗,次数过多”。
导致我痛苦的根源,是位于桥小脑角区的脑膜瘤。该肿瘤引发了我左侧面部进行性加重的僵硬、麻木与疼痛,并导致左侧口角进食功能障碍。日常生活受到严重影响,在痛苦与挣扎中,我几乎已接受现实,准备放弃。

未曾想到,在走投无路之际,我在网络上偶然看到一则信息——“德国神经外科专家在华实施手术”。
然而,希望背后是更为严峻的现实。
巴特朗菲教授在评估我的病情时明确指出:“伽马刀治疗所产生的瘢痕粘连,将使二次手术的难度显著增加。”
原来,肿瘤已狡猾地分为三部分生长:一部分隐匿于幕下,一部分向颞叶侵袭,最关键的是,有一部分已直接压迫生命中枢——脑干,并缠绕着掌管面部感觉的三叉神经。这正是我所有痛苦的来源。
此种情况下的手术,犹如在错综复杂的荆棘丛中穿行,稍有不慎便可能导致不可逆的神经功能损伤。
正常的解剖结构难以辨识,加之既往开颅手术已改变局部解剖关系,手术区域形成的瘢痕与组织粘连,使得肿瘤边界的辨认变得异常困难。
面对如此高风险的局面,巴特朗菲教授凭借其四十年专注于复杂区域手术的深厚经验,运用显微外科技术进行耐心分离与精准切除,在最大程度保护神经功能的前提下完成了肿瘤切除,手术最终顺利结束。
手术室外,巴教授带来了好消息。
术后第十二天,这位勇敢的鲁女士在丈夫的陪伴下,与我们分享了这段历程的心路历程。
我的疾病,最早始于一次开颅手术。
实际上,早在2003年,我便因左侧额部麻木疼痛、额纹消失,检查发现脑干三叉神经区存在脑膜瘤,并接受了开颅肿瘤切除术。术后有肿瘤残留,并出现了视物颠倒、复视的症状。
开颅手术后的第一年,为控制肿瘤生长,我又接受了伽马刀治疗。此后出现了左侧肢体麻木、乏力的症状。
到了2012年,再次感觉不适,检查发现肿瘤又增大了。肿瘤增大该如何处理?医生建议再次进行伽马刀治疗,于是我接受了第二次伽马刀治疗。之后情况良好,我可以像正常人一样工作、生活,并发展个人业余爱好。
复发,“伽马刀不能再做了”
但到了2018年,再次感到不对劲,耳朵这边又开始出现耳鸣,检查显示肿瘤复发,我便开始持续不断地寻找治疗方法。
我想再次进行伽马刀治疗,但医生告知不能再做,因为已经做过两次,次数太多了。然而我并未放弃,一直持续寻找。到了2023年,我左侧耳鸣症状加重,同时出现左侧面部持续性麻木疼痛。
南北多地求医,医生均表示束手无策
到了2024年,虽然症状严重,但仍无有效治疗方法。复查时,医生指出,与之前相比,脑膜瘤进展加速了。
到了2025年,左侧的症状日益加重。那种不适感一天天加剧。
左侧头面部麻木疼痛症状加剧、左眼感觉过度敏感,左侧口角出现进食功能障碍。
我再次进行检查与咨询,医生们均表示无法手术。
我再次四处询问伽马刀治疗的可能性,得到的答复均为“不能做,已经做过两次了”。
开颅手术风险太大,放疗(伽马刀)也不行,化疗对身体伤害也很大……在这个不断寻找又不断失望的过程中,我几乎要放弃了。
无意中一条信息让我重燃希望
就在此时,柳暗花明又一村。我无意中看到一条信息——“巴教授在华手术”。我大致了解后,感觉仿佛上天终于为我打开了一扇窗。
我想,抓住这个机会尝试一下吧?
于是,我前往苏州大学附属第四医院。起初,我们与巴教授进行了视频沟通。
巴教授给我的第一印象非常慈祥,让人感到安心。
以往医生都说,做过两次伽马刀就无法再治疗了。听到这些,我当时觉得完全是死路一条,无路可走,没想到还有巴教授这条路。
就像当年第一次手术时,我义无反顾地将生命托付给那位医生一样,这次,我也完全信任巴教授。
就在今年1月份,由巴教授亲自为我实施了手术,我感到自己非常幸运。
术前心愿:不求完美,只求有尊严地生活
以我术前的情况而言,说实话,我并不追求结果多么完美,只希望术后生活质量不要太差,我就满足了。手术前一天,我也向巴教授提出:只要让我有尊严地生活,哪怕脑膜瘤切除率只有百分之八九十,或者更低一些,都没关系。
因为我最担心的是影响吞咽功能。我知道有病友在当地治疗后吞咽功能受损,无法进食,身体每况愈下,我也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。
术后情况:99%的惊喜
目前来看,吞咽功能暂时未受影响,现在可以正常进食了。
术后谈话时,教授告知切除了99%。我当时非常惊讶,因为原先预估的切除率在80%左右。真是格外高兴,又出乎意料。
术后感悟:活着即是馈赠,积福终有回响
我希望至少能回归正常生活,不再因为这个疾病而持续困扰我们。
当然,能活下来已经是莫大的幸运,其他都是次要的。未来的人生,其实也没有多少年了。
我这一路走来,非常感激所有给予我关怀和帮助的家人、同学、朋友、姐妹们。
真切感到,人生有时,或许正是因为自己平时也尽量与人为善,所以每次遇到最大难关时,总能得到救助与帮扶。真的非常感恩。
我深深体会到,人还是要多积福。这也是我的人生感悟。
后记
回顾鲁女士这二十三年的漫漫求医路,有一个问题值得深思:脑膜瘤的首次治疗,往往是最为关键的一步。
她第一次开颅术后接受的两次伽马刀治疗,虽然在短期内控制了肿瘤生长,却也因放射性粘连,为后续的再次手术筑起了高墙。如果当初对放疗的应用更为审慎,或许她不必承受之后十数年“治疗无门”的困境。
尤其对于毗邻脑干、神经等重要功能区的肿瘤,首次治疗的决策必须慎之又慎。“首刀”的彻底性与治疗方式的精准选择,是决定患者未来能否保留更多治疗机会与生活质量的基石。每一次干预,都应为未来的可能性留有余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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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更新时间:2026-03-05 11:42:25


